# 为什么 춥다 变 추워요、좁다 却变 좁아요：不规则活用只在元音开头的词尾前启动

从“词尾第一个音是不是元音”这条位置开关讲起，把 ㅂ、ㄷ、ㅅ、르 四类各自的变形走一遍，再说清哪些常用词偏偏不变

> 动词活用 · 不规则活用 · 韩语语法 · 해요체 · 约 6 分钟 · 10 月 21 日

## 本篇要点

1. 不规则活用只在词尾以元音开头时启动：-아/어요、-았/었-、-으면、-으니 前会变，-고、-지、-습니다 这类辅音开头的词尾前词干原样不动（춥고、듣고）。
2. ㅂ 变 우再和 어 合成 워，所以永远是 추워요、가까워요，不会出现 가까와요；只有 돕다、곱다 变 오再加 아，得 도와요、고와요。
3. ㄷ 变 ㄹ（듣다→들어요、들으면），ㅅ 整个脱落且脱落后不再收缩（짓다→지어요，不是 져요），르 则 ㅡ 脱落、ㄹ 一分为二写成两个 ㄹ（모르다→몰라요、부르다→불러요）。
4. 一个词是否不规则只能按词记：ㄷ、ㅅ 结尾多数规则，只有短名单变形；ㅂ、르 结尾多数不规则，但要排掉 입다、잡다、씹다、뽑다、접다、좁다 和 따르다、치르다、들르다 这些常用规则词。
5. 形同音同的 묻다、걷다、굽다 靠义项分流，把词和它的 해요체 绑在一起记，比记词典形可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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춥다 和 좁다 在词典里长得几乎一样：一个音节，一个元音，末尾一个 ㅂ 终声。可是 춥다 的 해요체 是 추워요，좁다 的是 좁아요——一个把 ㅂ 换成了 우，一个把 ㅂ 原样搬到了下一格的开头。

[上一篇](https://pangzhengboyin.com/articles/korean-past-tense-assimilation-9f619fc1)讲过去时的时候留了一句话：돕다 → 도왔어요、듣다 → 들었어요、모르다 → 몰랐어요 这批“变形发生在选 았/었 之前”，留给这一篇。要解决的是两个问题：**变化在什么位置启动**，以及**同一个位置上有哪些词偏偏不动**。

## 一、先把位置确定下来：词尾第一个音是元音才启动

拿 춥다 试六个词尾：

| 组合 | 结果 | ㅂ 怎么了 |
| --- | --- | --- |
| 춥 + 어요 | 추워요 | 变成 우，再和 어 合成 워 |
| 춥 + 으면 | 추우면 | 变成 우，后面的 으 不和它合成 |
| 춥 + 으니까 | 추우니까 | 变成 우 |
| 춥 + 고 | 춥고 | 没有变化 |
| 춥 + 지만 | 춥지만 | 没有变化 |
| 춥 + 습니다 | 춥습니다 | 没有变化 |

分界线很明确：**词尾的第一个音是元音（아/어 系、으 系），就启动；是辅音（고、지、지만、습니다），就不启动。**

这条分界不是巧合。前面讲[终声](https://pangzhengboyin.com/articles/korean-batchim-seven-sounds-and-liaison-75662936)时说过，终声位置只保留七个音，而且发终声时气流被堵住、不除阻：ㅅ 在这里读 [ㄷ]，ㅂ 和 ㄷ 闷着不放。后面一接元音，这个辅音就从“词的尾巴”变成了“两个元音中间的一个音”，堵不住了，于是往弱的方向走：ㅂ 松开成 우（双唇闭塞完全打开，只剩圆唇），ㄷ 在两元音之间变成闪音 ㄹ（英语 butter 读成 “budder” 是同一类事 [3]），ㅅ 干脆整个掉掉。这也顺带解释了为什么偏偏是 ㅂ ㄷ ㅅ 这几个：它们正是终声里被堵得最厉害的。

《한글 맞춤법》제18항 的引导句写得很直白：“어간이나 어미가 원칙에 벗어나면 벗어나는 대로 적는다”——嘴里先变，拼写照着记 [1]。所以别把不规则活用当成一套人为规定的例外，它更像一份“跟着实际读音走”的记录。至于哪个词走这条路，규정 没给判据，只能按词记（见第三节）。

## 二、四类各走一遍

### ㅂ → 우：춥다 → 추워요

**춥 + 어요。** ㅂ 变 우：추우。우 碰上 어，ㅜ + ㅓ 合成 워，得 추워요。过去时同理：추 + 워 + ㅆ → 추웠어요。

**춥 + 으면 → 추우면。** 这一格最能说明真正变的是“ㅂ → 우”：后面跟的是 으，没有元音可合成，우 就原样站着。

还有个容易漏的点：ㅂ 类不需要做“选 아 还是 어”的判断，因为变出来的元音就是 우，而 우 只配 어，结果永远是 워。所以 가깝다（ㅏ 结尾）也是 가까워요，不会写成 가까와요。

**唯一的 오：돕다、곱다。** 这两个变的是 오 而不是 우，오 + 아 合成 와：도와요、도왔어요；고와요。규정 里“다만”后面只点了这两个，不用往外推。

### ㄷ → ㄹ：듣다 → 들어요

**듣 + 어요。** ㄷ 变 ㄹ：들 + 어 → 들어요，过去时 들었어요。 으 系词尾也一样：들으면、들으니。辅音词尾前不动：듣고、듣습니다。

选元音仍按配色规则，和改辅音是两件事：깨닫다（ㅏ）→ 깨달아요，不是 깨달어요。

### ㅅ 脱落：짓다 → 지어요

**짓 + 어요。** ㅅ 掉，剩 지 + 어 → 写 지어요，不写 져요。同类的：낫다 → 나아요（不是 나요）、붓다 → 부어요（不是 붜요）。

这里有一条硬边界，正好和上一篇对上：**ㅅ 掉掉之后，本来该发生的元音收缩不再发生**。上一篇讲过去时碰到过同一件事——나았다 不是 났다。규정 只给结果不给理由，实操上把它当硬规则记：ㅅ 类变完照原样写，不要再收缩一步。

### 르 → ㄹㄹ：모르다 → 몰라요

**모르 + 어요。** 三步：

1. 르 里的 ㅡ 掉：모ㄹ。
2. 选 아 还是 어。ㅡ 是中性的，看 ㅡ 前面那个音节的元音：모 是 ㅗ → 아。所以 부르다（ㅜ）得 불러요，빠르다（ㅏ）得 빨라요。
3. 剩下的那个 ㄹ 一个顶两用：留在前一格的终声，再去后一格当开头，于是 몰 + 라 = 몰라요。过去时 몰랐어요。

这套路和上一篇的 ㅡ 脱落是亲戚：아프다 → 아팠어요 也是“ㅡ 掉、看前面的元音选 았/었”。区别只在于 르 里还夹着一个 ㄹ 要安置，于是写成两个 ㄹ。

## 三、同一个位置上，哪些词偏偏不动

位置上对了，还要过第二道关：这个词在不在不规则名单里。규정 把这当成词汇问题——同样以 ㅂ 收尾，좁다 规则、춥다 不规则，拼写上完全看不出来。所以真正要记的是名单，而四类名单的“长短方向”正好相反：

| 类型 | 默认 | 必须单独记的 |
| --- | --- | --- |
| ㄷ | 规则 | 短名单：듣다（听）、걷다（走）、묻다（问）、싣다（装）、깨닫다（领悟） |
| ㅅ | 规则 | 短名单：낫다（痊愈）、붓다（倒／肿）、잇다（连接）、짓다（建／做）、젓다（搅）、긋다（划） |
| ㅂ | 不规则 | 常用的规则词：입다（穿）、잡다（抓）、씹다（嚼）、뽑다（拔）、접다（折）、업다（背）、집다（夹）、꼬집다（掐）、좁다（窄） |
| 르 | 不规则 | 常用的规则词：따르다（跟随／倒）、치르다（支付／经历）、들르다（顺路去） |

用法就是两条相反的默认值：**遇到 ㄷ、ㅅ 结尾的生词，先当规则**（不规则的是少数，写成 받아요、씻어요 更安全）；**遇到 ㅂ、르 结尾的生词，先当不规则**，但先把上表那几个天天见的规则词排掉。

ㅂ 还有个命中率不错的粗判：ㅂ 结尾的形容词大多不规则（춥다、덥다、맵다、쉽다、어렵다、가깝다、무겁다、가볍다、아름답다），ㅂ 结尾的单音节动词大多规则（입다、잡다、씹다、뽑다）。它只是概率，撞破它的正是动词 굽다（烤）和形容词 좁다（窄）。

### 三个“看起来该选这个，其实是那个”的例子

形同音同、活用分两路，最能检验有没有真懂：

- **묻다**：问 → 물어요（ㄷ 不规则）；埋 → 묻어요（规则）。
- **걷다**：走 → 걸어요（不规则）；把晾着的东西收起来 → 걷어요（规则）。
- **굽다**：烤 → 구워요（ㅂ 不规则）；腰弯 → 굽어요（规则）[2]。

判断依据不是拼写，是**这个字在这里是哪个意思**。所以最稳的记忆办法是把词和它的 해요체 绑在一起：脑子里存的是 들어요 而不是 듣다，就不会把它套到 받다 上；存的是 받아요，就不会写出 바라요。

## 四、现场判断的四步

```mermaid
flowchart LR
  A["遇到 ㅂ/ㄷ/ㅅ/르 结尾的词"] --> B{"后面接的词尾第一个音是元音吗？"}
  B -- "辅音：-고 -지 -습니다" --> C["原样写：춥고 듣고 씻고"]
  B -- "元音：-아/어요 -았/었 -으면 -으니" --> D{"记得它的 해요체 吗？"}
  D -- "记得" --> E["按记住的形式走"]
  D -- "不记得" --> F["看结尾默认：ㄷ/ㅅ 当规则，ㅂ/르 当不规则"]
  F --> G["之后查词典确认"]
```

四步里最先该蹦出来的其实是第二步。很多错误不是记错了名单，而是根本没看词尾——춥다 接 -습니다 写成 추우습니다，或者在 듣고 前面犹豫要不要变。

## 五、练四个

<details><summary>答案</summary>

- **눕다（躺）**：ㅂ 不规则 → 누워요、누웠어요；但 눕 + 으면 → 누우면。
- **싣다（装、载）**：ㄷ 不规则 → 실어요、실었어요。
- **서두르다（赶紧）**：르 不规则，ㅡ 前的 ㅜ 选 어 → 서둘러요、서둘렀어요。
- **씻다（洗）**：ㅅ 规则，ㅅ 原样搬去下一格 → 씻어요、씻었어요，不是 씨어요。

</details>

## 六、结尾

不规则活用是两道关叠在一起：**位置开关**决定“现在要不要处理”——词尾第一个音是元音才启动，辅音词尾前终声原地不动；**词汇名单**决定“这个词要不要处理”——拼写看不出来，只能按词记。

两道关都过了才变形。位置对了而词不在名单上，什么都不用做（좁아요、씻어요）；词在名单上而位置不对，也什么都不用做（좁고、씻고）。把这两件事分开看，剩下的就只是记住那几份短名单。

## 术语表

- 不规则活用：词干最后的辅音在元音开头的词尾前改变形状的活用，变不变要按词记，拼写上看不出来。
- 元音开头的词尾：第一个音是元音的词尾（-아/어요、-았/었-、-으면、-으니），它让词干的终声落到两个元音之间，是不规则活用的开关。
- 规则活用：词干和词尾直接拼、辅音不变形的活用，如 입어요、씻어요、받아요。
- 르 不规则：ㅡ 脱落、剩下的 ㄹ 一边留在前一格终声、一边去后一格开头，写成两个 ㄹ，如 몰라요、불러요。

## 来源

1. [《한글 맞춤법》제18항 全文 — 含 ㄷ→ㄹ、ㅂ→우、돕다/곱다 的“다만”、ㅅ 脱落与 르 两条](https://tanma.kr/data/hangul_spelling.html)
2. [국립국어원 온라인가나다：제18항 第6项 해설 — ㅂ 词干“变”与“不变”的具体词表](https://www.korean.go.kr/front/onlineQna/onlineQnaView.do?mn_id=216&pageIndex=1&qna_seq=311119)
3. [How to Study Korean Lesson 7: Korean Irregulars — ㄷ→ㄹ 的闪音类比与 걷다 两种义项](https://www.howtostudykorean.com/unit1/unit-1-lessons-1-8/unit-1-lesson-7/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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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文：https://pangzhengboyin.com/articles/korean-irregular-conjugation-vowel-endings-6191dcb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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