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「A が B を V ます」：日语怎么把“谁做”和“做什么”分开

が 点出谁做，を 标出动作落在谁身上，动词靠 ます 收尾并定下礼貌和时态——看清这三块，动词句就能自己搭起来。

> 基础句型 · 助词が · 助词を · 动词ます形 · 约 7 分钟 · 09 月 27 日

## 本篇要点

1. 日语动词句的骨架是「A が B を V ます」：が 标出做动作的主体，を 标出动作直接作用到的对象，动词带 ます 收在句末。
2. を 写作 wo，现代标准日语中读音与 お 相同，读 o。
3. を 只管他动词的对象；自动词（ねる、あるく 这类）不需要对象，只要 が 标出主体。判断该用哪个助词，先看动词要不要对象。
4. が 是主格助词，点出“是谁做的”，通常是新信息；は 是把已知的东西摆成话题。所以回答「だれが…か」时用 が，而“我做了什么”这种已知话题更适合用 は。
5. 因为 が 和 を 把角色标在词上，主体和对象的前后位置可以互换，が 在 を 前、动词收尾是最自然的排法。
6. 字典形是词典收录的形式（普通体）；ます形是它的礼貌形式，不变动作本身的意思，只定礼貌档并负责时态。
7. ます形 的造法分三套：五段动词把词尾从 う段换成同行的 い段再加 ます；一段动词去掉 る 再加 ます；不规则动词 する→します、くる→きます。
8. 少数据动词看着像一段，其实是五段，如 帰る→帰ります，需单独记住。
9. ます 的四形式是 ます／ません／ました／ませんでした；たべます 同时覆盖现在和未来，靠句中的时间词区分。
10. です 管名词、形容词句，ます 管动词句，两者不叠用；ます 只能落在句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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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一篇里，我们拿着 は 和 です 搭出了「A は B です」，说的是“A 是什么”。那个句型只说得出事物是什么、是谁，说不出“做了什么”。而日常生活里的话大多是动词句。这篇要搭的骨架是：

> わたしが ごはんを たべます。
> 我吃饭。

句子一下子长了，但多出来的零件其实只有三个：が、を，和长在动词尾巴上的 ます。认清它们各自干什么，你就能用一小把动词造出很多句子。

## 动词句还是那个规矩：动词收在最后

上一篇说过，日语的谓语落在句末，です 就在最后。动词句也一样，动词是谓语，所以最基本的排法是：先说要谈的人或物，再说动作落在什么上，动词收尾。

> わたしが ごはんを たべます。

听话的人要听到 たべます，才知道这句讲的是“吃”，也才知道它是肯定还是否定、是现在还是过去。所以这一篇要看的，主要就是动词前面那些小助词和动词尾巴。

## を：标出这个动作落在谁身上

たべます 是“吃”，吃的东西是 ごはん。日语不靠位置说明“吃的是 ごはん”，而是在 ごはん 后面挂一个小尾巴 を：

> ごはんを たべます。

を 是助词，标出动词直接作用到的那个东西，语法上叫宾语（直接目的語）[1][6]。它写作 を，现代标准日语的读音和 お 一样，读 o，不读 wo [6]。

另外，を 标的不一定是被“弄坏、拿走、改动”的那种对象：

- ほんを よみます。（读书）
- おんがくを ききます。（听音乐）

读和听都没把书和音乐怎么样，但它们仍是动词直接作用的对象，仍然用 を。

那什么时候不能用 を？当动词本来就不需要对象的时候，比如 あるく（走路）、ねる（睡）。这类动作自己发生，没有“落在谁身上”的对象。日语把动词分成两类：需要对象的叫他动词，不需要对象的叫自动词。を 只跟他动词合作；自动词只要一个主体，用 が 标出来 [2][6]。所以「ねるを」是不成立的说法。（いく、あるく 这类移动动词后面也能接 を，但那时标的不是对象，以后单独讲。）

## が：标出谁做了这件事

还缺“谁”。这个角色由 が 担任：

> わたしが ごはんを たべます。

が 是主格助词，挂在名词后面，说明这个词是谓语所说的那个“做的人”，也就是主语 [7]。上一篇里说 は 是把某个东西摆上桌、声明“这句话围绕它说”；が 做的事更具体：它点出主语，也就是动词真正落在谁身上 [5][7]。

这个区别带来一个很实用的后果。は 和 が 都能出现在句子前半段，但一个偏“话题”，一个偏“点出是谁”。当“谁”本身就是对方不知道的新信息时，要用 が [5][7]：

> だれが ごはんを たべますか。
> わたしが たべます。

反过来，如果“我”早就是双方都知道的话题，说的是我做了什么，那更自然的是用 は：

> わたしは ごはんを たべます。

“我”很清楚的时候，主体常被整个省掉，只留 ごはんを たべます 就够了；但如果对方问的是“谁”，回答就不能省，得说 わたしが。

は 和 が 的完整分工不止这一条（还有强调、对比等），那是单独一篇的事。现在先拿住这一条：が 点出“是谁做的”，而且这个信息通常是新出现的、需要被点出来的。

## 助词带角色，位置就能挪

既然 が 和 を 已经把“谁做”和“对谁做”分别标在词上，这两个词在句子里的前后位置就不那么要紧了：

- わたしが ごはんを たべます。
- ごはんを わたしが たべます。

两句说的都是“我吃饭”，只是第一句是常用顺序，第二句把 ごはん 提前，听起来更强调它 [6]。这一点和中文很不一样：中文靠“我”在“吃”前、“饭”在“吃”后来分工，日语把这份工作交给了助词。所以与其背“主宾谓”的顺序，不如养成一个习惯——先想清每个名词在句子里扮演什么角色，再给它配助词。

## ます：动词的礼貌形式

到这里我们能造出意思完整、但不够客气的句子：

> わたしが ごはんを たべる。

たべる 是字典形（辞書形），也就是词典里收录的那个样子，用在熟人之间的普通体。要说得客气，就换成 たべます——这就是 ます形 [3][4]。

ます 和上一篇的 です 很像：它不改变动作的意思，只是把整句的客气程度定在礼貌这一档，同时负责时态。区别在分工：です 管名词、形容词那类句子，ます 管动词句，两者不叠用——说了 たべます，就不能再加 です [4]。

从字典形到 ます形，规则一共三套。

**第一套：词尾不是 る 的（五段），以及 る 前面是 あ・う・お 段的（わかる、のる 这类）。** 把词尾那个假名换成同一行的 い段假名，再加 ます [3]：

| 字典形 | 换尾 | ます形 |
| --- | --- | --- |
| のむ | む→み | のみます |
| かく | く→き | かきます |
| よむ | む→み | よみます |
| かう | う→い | かいます |

同行的 い段，就是第一篇五十音图里的那套坐标：のむ 的 む 在マ行う段，同一行的 い段是 み。这类动词变形时词尾会在 あ・い・う・え・お 五个段之间移动，所以叫五段，而 ます形 用的正是 い段 [8]。

**第二套：词尾是 る、前面是 い段或え段 的（一段）。** 直接去掉 る，再加 ます [3][8]：

| 字典形 | 去掉 る | ます形 |
| --- | --- | --- |
| たべる | たべ | たべます |
| みる | み | みます |
| おきる | おき | おきます |

一段动词的词干始终停在同一个段上，所以叫一段 [8]。

**第三套：两个不规则动词。** する→します，くる→きます [3][4]。这两个只能单独背，好在一个不多、一个不少。

还要留个心眼：有几个动词看着像第二套，其实是五段，最常遇到的是 帰る→帰ります（不是 帰ます），另外 入る、走る 也常见 [8]。

## 换掉 ます，就换了时态和肯否

和 です 一样，ます 也是一块会变形的尾巴，而且只管四件事，动词部分一动不动 [3][4]：

| 句尾 | 意思 |
| --- | --- |
| たべます | 吃／会吃（非过去） |
| たべません | 不吃 |
| たべました | 吃了（过去） |
| たべませんでした | 没吃（过去否定） |

注意 たべます 这一个形式同时管现在和未来：说习惯（每天吃）和说打算（明天吃），靠的是句子里有没有时间词，动词本身不再区分 [3]。上一篇说“词干不变、词尾变化”是日语的基本做法，です 是第一个例子，ます 是第二个，而且这四形式以后还会反复出现。

还有一条界线：ます 只能落在句末，后面不能再接别的成分，也不能接 です [4]。

## 把这一篇收起来

回到起点，现在你能展开的骨架是这样的：

```mermaid
flowchart LR
  S["わたしが ごはんを たべます"] --> G["わたし ＋ が：谁做"]
  S --> O["ごはん ＋ を：动作落在谁身上"]
  S --> V["たべます：做什么，收住整句"]
  V --> V1["ます：定礼貌"]
  V --> V2["ます／ません／ました／ませんでした：时态与肯否"]
```

换词就能一直用：

- せんせいが にほんごを おしえます。（老师教日语）
- わたしは みずを のみます。（我喝水）
- たなかさんは えいがを みました。（田中看了电影）
- あした ともだちが きます。（明天朋友来）

注意最后一句：きます（来）是自动词，没有“落在谁身上”的对象，所以只有 が，没有 を。这就是判断该配哪个助词的最省事办法——先看这个动词要不要对象，再决定用不用 を。

至于 は 和 が 之间剩下的纠缠（同一个主体什么时候用哪个、什么时候还能用 は 顶掉 を），下一篇继续。

## 术语表

- 助词 を：挂在名词后，标出动词直接作用到的对象；只与他动词搭配，读作 o。
- 助词 が：主格助词，点出做动作的主体，通常用来引出新信息（谁做的）。
- 他动词与自动词：他动词需要对象（对象用 を），自动词不需要对象（主体用 が）。
- 字典形：词典收录的动词原形，用于普通体。
- ます形：动词的礼貌形式，由动词词干加 ます／ません／ました／ませんでした 构成，负责礼貌度和时态，落在句末。
- 五段动词与一段动词：按变形时词尾是否跨段移动区分；五段动词词尾从 う段换成 い段加 ます，一段动词去掉 る 加 ます。

## 来源

1. [Tofugu: Particle を — を 作宾语标记的基本用法与例句](https://www.tofugu.com/japanese-grammar/particle-wo/)
2. [Tofugu: Japanese Transitive and Intransitive Verbs — 他动词／自动词的分工，以及移动动词接 を 表路径的说明](https://www.tofugu.com/japanese-grammar/transitivity/)
3. [Japanese Professor: Masu Form and its Conjugations — ます形 的三套变形规则与四种时态肯否形式](https://www.japaneseprofessor.com/lessons/beginning/masu-form-and-its-conjugations/)
4. [Tae Kim's Guide: Polite Form and Verb Stems — 动词词干与 ます形，以及 ます 落在句末、不与 です 叠用](https://guidetojapanese.org/learn/grammar/polite)
5. [Tofugu: は and が — は 提示话题、が 点出主语并引入新信息的区别](https://www.tofugu.com/japanese/wa-and-ga/)
6. [J-Compass: The を Particle — を 的格助词定位、读音，以及去掉 を 后角色不明的例子](https://j-compass.com/docs/japanese-learning/grammar/particles/wo-particle)
7. [Tofugu: Particle が — が 标记主语并强调、排除其他主体的作用](https://www.tofugu.com/japanese-grammar/particle-ga/)
8. [Noun Town: Verbs I — Groups and the ます Form — 五段／一段的命名与段的移动，以及 帰る 等“冒牌一段”动词](https://noun.town/textbook/japanese/verbs-masu/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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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文：https://pangzhengboyin.com/articles/japanese-ga-wo-masu-sentence-skeleton-f36cd6a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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