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「A は B です」：日语第一个句子里的两个零件

は 提出的不是主语而是主题，です 同时做断定和礼貌两件事——看清这两个零件，就知道日语第一个句型为什么这样搭。

> 基础句型 · 助词は · です · 约 4 分钟 · 09 月 27 日

## 本篇要点

1. 日语句子的一般语序是谓语在句末，所以听话人要听到最后一个音节，才能知道这句是肯定还是否定、是现在还是过去。
2. は 作助词时读 wa 而不是 ha，这是历史拼写留下来的习惯，写法不改，读音改。
3. は 提示的是「主题」而不是主语：它只是把某个东西摆上桌，说明后面整段话都围绕它说，后面的内容不必和它构成「谁做了什么」的关系。
4. 「わたしは」这类主题部在对话里经常整个省略，因为对方已经知道你在谈什么；省掉的只是主题部，句尾的 です 不能省。
5. です 同时做两件事：在 A 和 B 之间建立断定关系，以及把整句定在丁寧体这一礼貌档；它的普通体 だ 内容相同，只是不客气。
6. です 不随人称变化，没有 am／is／are 那一套变位。
7. です 会变形，变的只是句尾：加 か 成疑问，换成 では ありません／じゃ ありません 成否定，换成 でした 成过去；「词干不变、词尾变化」是日语以后一直沿用的做法。
8. です 用于名词、形容词类句子的收尾；动词的礼貌体用 ます，是另一套词尾。

---

你已经能把假名一个个认出来，也能把词按拍读准了。接下来要做的是把词拼成一句话。日语入门第一课几乎都是同一个句型：

> わたしは がくせい です。
> 我是学生。

这句话里有两个你没见过的零件：夹在中间的 は，和落在最后的 です。它们各自在干什么，就是这一篇要讲清楚的事。

## 先说语序：表示判断的词跑到最后去了

中文的「我是学生」，「是」在中间。日语把它挪到了句末：先说「关于谁、关于什么」，再说「它怎么样」。

这是日语的一般语序，谓语在句末。它带来一个听觉上的后果——你必须听到最后一个音节，才知道这句话是肯定还是否定、是现在还是过去。所以在日语里，句尾那一小块承担的信息特别重，です 就是其中之一。

## は 提出的不是主语，而是「这句话要谈什么」

は 是助词。写出来是 は，但作助词用的时候读作 wa，不读 ha。这不是特例，是历史拼写留下的习惯：ハ行的音在词中发生过变化，写法没跟着改 [4]。先记住结论就好。

它的作用是把前面那个词提出来，告诉对方：接下来这一句，是围绕它说的。语法上把被提出的部分叫「主题」，は 就是提示主题的助词 [1][5]。

这里有个新手最容易误解的地方：主题不等于主语。

> あしたは テスト です。

这句里被提出来的是「明天」，可它并没有去做任何事，全句只是说明和明天有关的情况。は 做的事只是先把话题摆上桌，后面整段都是对这个话题的说明 [5]。换句话说，は 后面的内容不必和前面的词构成「谁做了什么」的关系，只要听话人知道你在谈它，这个句式就成立。

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日语里「わたしは」常常整个不说——对方已经知道你在谈自己，主题就不必再摆一次 [3]。但省掉的只是主题部，句尾的 です 不能省。

## です 一件活干两件事：断定，加上礼貌

です 是断定助动词，也叫 copula。它做的事，可以想成在 A 和 B 之间画一个等号：把前面提到的那个东西，和后面这个名词对上 [1][2]。

但 です 其实同时在干两件事，把它们分开看才好懂：

- **断定**：A 就是 B。
- **礼貌**：把整句的客气程度定在「丁寧体」这一档，对初次见面的人、老师、上司都能用 [1][3]。

为什么说这是两件事？看它的普通体就知道：

> わたしは がくせい だ。

判断的内容一模一样，只是不客气。可见 です 这个词，等于把「断定」和「礼貌」合在一起说了。中文的「是」只管判断，客气程度要靠别的词去补；日语则把两件事压在同一个句尾词里。

还有一点值得现在就知道：です 不随人称变。わたし、あなた、かれ 后面都是 です，没有英语 am／is／are 那一套变位 [2]。

## 一个句子靠这两块拼起来

合起来看，「A は B です」的支架是清楚的：A は 说明这句话谈的是谁或什么，B です 才是谓语——它把整句收住，并且决定这句的时态和礼貌度。

```mermaid
flowchart LR
  S["わたしは がくせい です"] --> T["わたし ＋ は：主题"]
  S --> P["がくせい ＋ です：谓语，收住整句"]
  P --> P1["断定：A ＝ B"]
  P --> P2["礼貌：丁寧体，普通体是 だ"]
```

同样的骨架，换几个词就能一直用：

- わたしは がくせい です。（我是学生）
- これは ほん です。（这是书）
- たなかさんは せんせい です。（田中先生是老师）
- あのひとは にほんじん です。（那个人是日本人）

## 换掉句尾，句子就换了意思

です 不是一块固定不动的尾巴，它会变形。变的只是句尾这一小块，A は B 原封不动 [1][3][6]：

| 句子 | 句尾形式 | 意思 |
| --- | --- | --- |
| これは ほん です | 肯定 | 这是书 |
| これは ほん ですか | 加 か | 这是书吗？ |
| これは ほん では ありません | 否定 | 这不是书 |
| これは ほん でした | 过去 | 这（那时）是书 |

か 放在句末，把整句变成疑问句，回答常用「はい、そうです」或「いいえ、ちがいます」[3]。否定的 では ありません 在口语里常缩成 じゃ ありません [1][3]。

这里只要看清一点：以后学日语，「词干不变、词尾变化」会一直是它的基本做法，这一篇里会变的是 です。

不过 です 只管名词、形容词那一类句子的收尾。动词的礼貌体用的是 ます，那是另一套词尾，等学到动词再讲 [1]。

## 界线在哪里

は 和 が 都能出现在句子前半段，初学者很容易把它们混起来。这一篇只需要拿稳 は 的主题功能；が 是怎么把「谁来做、是哪一个」点出来的，以及主题和主语什么时候重合、什么时候不重合，留到下一篇单独说。

## 术语表

- 主题（topic）：一句话要谈的对象，用 は 提到句子前面；它不是语法上的主语。
- 提示主题的助词 は：写作 は、读作 wa，作用是把某个词提为整句的话题。
- 断定助动词 です（copula）：放在句尾，在 A 与 B 之间建立「A 就是 B」的判断，同时把句子定在礼貌体。
- 丁寧体与普通体：礼貌程度的两档；です 属丁寧体，对应的普通体是 だ，判断内容相同，客气程度不同。
- 句尾活用：句子的意思靠句尾那一小块变化来表示（ですか、ではありません、でした），前面的部分不动。

## 来源

1. [時雨の町：N5 文法「名詞—主題與描述句」～は～です — は 提示主題、です 是斷定助動詞且屬丁寧體](https://www.sigure.tw/learn-japanese/grammar/n5/01)
2. [Nihonez: ～は～です — 「X は Y です」的结构、主题与主语的区别、です 不随人称变化](https://nihonez.com/learn-grammar/x-wa-y-desu/)
3. [Janguage 初級課程 1：～は～です — 主题部省略、加 か 构成疑问、否定形式与「はい、そうです」等回答](https://www.janguage.jp/sc/material/grammar/grammar-beginner-1)
4. [コトバンク「は」— 係助詞「は」提示判断的主题，现在读作「わ」，表记仍写「は」](https://kotobank.jp/word/%E3%81%AF-597777)
5. [日本語文法「主題とは？」— 主題的定义：表示这句话在谈什么；「は」是表达主题的典型形式](https://japanese-language-education.com/shudai/)
6. [SubLearn：日本語の基本文法「A は B です」— 肯定、疑问、否定、过去四种句尾形式对照](https://www.sublearn.com/ja/learn/ja/grammar/ja-introduction-to-japanese-sentence-structure-the-particle-wa-and-desu)

---

原文：https://pangzhengboyin.com/articles/japanese-basic-sentence-wa-desu-cb399f2b

> **庞征博引** · 想学的，慢慢都会
>
> 庞征博引是把想学的东西写成连载的 AI 学习工具。说出想学什么，它会先了解你的基础，再把主题写成一篇篇 5–10 分钟能读完的文章；边读边问，接下来学什么跟着你走。这篇就是这样写出来的。
>
> 开始你自己的连载 → https://pangzhengboyin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