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状语从句修饰的不是名词：挪一挪、看连词顶不顶位

用“整块能不能搬走”和“连词在从句里占不占成分”两个检验，把状语从句与定语从句、名词性从句分开

> 从句识别 · 状语从句 · 从属连词 · 约 6 分钟 · 10 月 15 日

## 本篇要点

1. 定语从句挂在名词上，名词性从句占据主句的主语、宾语或表语位置，状语从句这两件事都不做，它挂在主句的谓语或整句外面，给整件事加时间、原因、条件、让步、目的等说明。
2. 状语从句能整体换位（When I got home, I called her ＝ I called her when I got home），主句仍然完整、意思基本不变，说明它是外挂的一层说明，而不是嵌在谓语内部。
3. “能挪”只是充分条件：so that、as if 这类从句通常只能跟在主句后面，搬不动并不能否定它是状语从句。
4. 状语从句的从属连词不占从句里的成分，连词后面总能找到从句自己的主语；如果连词自己就是从句的主语或宾语（who called you、that I bought），那就是定语从句。
5. 仅凭“拿掉后主句完整”分不开定语从句和状语从句，必须再加一条“它是否紧贴并说明某个名词”。
6. 名词性从句和状语从句的引导词都可能不占成分，区别在主句一侧：名词性从句补主句缺的位置，可以换成 it 或 something；状语从句不填空位，主句本来就不缺东西。
7. when、where 既可作关系副词（占从句的状语位置）又可作从属连词，这种情形下“能不能整体搬走”比“占不占成分”更管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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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面几篇里，从句有过两个归宿：定语从句挂在名词后面，回答“哪一个”，比如 the book **that I bought yesterday**；名词性从句坐进主句的空位，顶替主语或宾语，比如 I think **that he is right**。可是还有一大批从句是这样的：

> **When I got home**, I called her.
> I called her **because she was worried**.

把 `When I got home` 拿掉，剩下 `I called her`；把 `because she was worried` 拿掉，还是剩下 `I called her`。两句都是完整的话。这说明它们不是主句缺的零件，而是从外面加上去的一层说明。这一类叫**状语从句**：它修饰的既不是某个名词，也不是主句里的某个位置，而是主句的谓语，或者干脆说整句。

这一篇要讲清楚的是：凭什么说它挂在“整句”上？以及遇到一个小句时，怎么用两个检验把它和定语从句、名词性从句分开。

## 状语从句干的是状语的活

先看没有从句时的状语：

> He left **quickly**. / He left **in a hurry**. / He left **yesterday**.

这三个都加在谓语 `left` 上，说明怎么走、什么时候走。状语从句只是把这层说明换成一个带主语和谓语的小句：

> He left **when the meeting ended**.

`when the meeting ended` 起的作用和 `yesterday` 一样，只是信息更完整，所以它修饰的对象也跟 `yesterday` 一样，是谓语 `left`，或者说整个“他走了”这件事。表时间、原因、条件、让步、目的的从句都算这一类，常见连词有 when、while、because、if、although、so that。

为什么说修饰的是“谓语**或整句**”？因为状语从句常常能搬到主语前面：

> **When I got home**, I called her. ＝ I called her **when I got home**.

它跑到主语前头去了，句子照样成立、意思基本不变。这说明它并没有嵌在谓语内部，而是挂在整句外面。这一点，正是第一个检验的来源。

## 检验一：整个小句能不能搬走

外挂的东西可以换位置，长在别人身上的东西不能。把一个小句从原位搬到句首或句尾，看主句是否仍然完整、意思是否基本不变——搬得动，基本上就是状语从句。

拿定语从句来对照：

> I still remember the day **when we met**. —— 说“哪一天”，贴牢名词 the day

如果把 `when we met` 挪到句首，写成 `When we met, I still remember the day.`，句子虽然还站得住，但意思已经变了：它不再说明“哪一天”，而变成了给整句交代时间。一挪走，它就不再修饰 `the day` 了。**必须紧贴名词，正是定语从句的身份标志。**

名词性从句则是另一种情况。它占着主句的位置，拿掉后主句就缺一块：

> **That he lied** surprised me. → 去掉从句，只剩 `Surprised me`，不成句。

这里要提醒一句：**“能搬”是判断状语从句的充分条件，不是必要条件。** `so that`（目的、结果）和 `as if` 引导的从句通常只能跟在主句后面：

> He ran fast **so that he could catch the bus**.

搬到句首就很别扭。所以搬不动时别急着否定，接着用第二个检验。

## 检验二：连词在从句里顶不顶一个成分

这条是上一篇“关系词在从句里占了谁的位置”的直接延伸。定语从句的关系词是在从句里干活的：

> The book **that** I bought … → `that` 就是 `bought` 的宾语（I bought __）

状语从句的连词不干活：

> **When I got home**, I called her.

`when` 后面 `I got home` 主谓宾已经齐了——`I` 是主语，`got` 是谓语，`home` 是状语。`when` 不占其中任何一个位置，它只做两件事：把两个句子粘起来，顺便告诉你这是“什么时候”。`because she was worried` 也一样，从句本身完整，`because` 纯属连接。

由此得到一条很好用的线索：**状语从句里，连词后面一定找得到自己的主语。** 如果连接词自己就是从句的主语（像 `who called you` 那样，从句里再没有别的主语），那它必然是定语从句。

## 两个检验合起来用

遇到一个小句，按这个顺序过一遍：

1. 它是不是紧贴着某个名词，并且在说明那个名词？是 → 定语从句。
2. 不是的话，试着把整块搬到句首或句尾。主句仍然完整、意思基本不变 → 状语从句。
3. 搬不动，看它是不是坐着主句的一个位置（主语、宾语、表语），拿掉后主句就缺一块，能不能用 it 或 something 替换它 → 名词性从句。

第 1 步必须先做。因为把定语从句整块拿掉，主句往往也是完整的（`The book is interesting.`），单看“拿掉后主句完整”这一条，定语从句和状语从句分不开；加上“贴不贴名词”，两者才分开。

## 两组最容易混的情况

**第一组：when、where 开头的两种从句。**

> I still remember the day **when we met**. —— 定语从句
> **When we met**, it was raining. —— 状语从句

为什么单靠“占不占成分”分不开？因为 `when`、`where`、`why` 当关系词时，占的是从句里**状语**的位置（`when` ≈ `on which`），而状语位置本来就可有可无，看起来和“连词不占成分”很像。这时就靠能不能搬：第一句里 `when we met` 一动，就不再管 `the day` 了。

**第二组：名词性从句和状语从句。**

这两类的引导词都可能不占任何成分（`that`、`whether`、`if`、`when`……），所以第二个检验分不开它们。区别在主句那一侧：

> I know **that he is right**. → 可以换成 I know **it**. 主句原本缺宾语，从句补上。
> I called her **because she was worried**. → 不能说 I called her **it**. 主句本来就完整，从句只是外加原因。

一句话记住三者的分工：

- **定语从句**：从句里缺一个成分，关系词补上它。
- **名词性从句**：主句里缺一个成分，整个从句补上它。
- **状语从句**：谁都不缺，从句是外挂的一层说明。

## 收束

定语从句挂在名词上，名词性从句坐进主句的空位，状语从句两者都不做。它挂在主句的谓语或整句外面，交代时间、原因、条件、让步、目的、结果。认它最快的两条线索是：整个小句能整体搬家；连词自己在从句里不占任何成分，后面总跟着从句自己的主语。反过来，一个小句若紧贴名词不放、或一挪走就改变修饰对象，那它就不是状语从句。

## 术语表

- 状语从句：用一个带主语和谓语的小句给主句加说明，作用相当于一个副词或介词短语，说明时间、原因、条件、让步、目的等。
- 从属连词：when、because、if、although、so that 这类词，负责把两个句子粘起来并表明彼此关系，它本身不在从句里当主语或宾语。
- 关系副词：when、where、why 引导定语从句时，在从句里顶替一个状语位置，相当于“介词 + which”。
- 整体搬家检验：把一个小句从原位搬到句首或句尾，看主句是否仍然完整、意思是否基本不变；搬得动的是状语从句，一动就改变修饰对象的是定语从句。

## 来源

1. [Wikipedia: Adverbial clause — 状语从句的定义与按连词意义分类](https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Adverbial_clause)
2. [How to Identify Noun, Relative, and Adverb Clause — 识别三类从句的检验：能否整体移动、标志词是否充当从句成分](https://lemongrad.com/how-to-identify-noun-relative-and-adverb-clause/)
3. [Cambridge Dictionary: Conjunctions — 从属连词清单及其只能位于从句开头这一特点](https://dictionary.cambridge.org/grammar/british-grammar/conjunctions)
4. [Clause Types: relative, adverbial, complement clauses — 状语从句、关系从句与名词性从句的对照说明](http://www.sfu.ca/~hedberg/clause_types2.pdf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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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文：https://pangzhengboyin.com/articles/adverbial-clause-vs-relative-noun-clause-05fbcbe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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